李明同学的“法”,不是碑帖里的条条框框,而是长在生活里的节奏。
他让书法从展柜走回桌面,从评委的评分表,回到普通人的笔尖。
不靠“像古人”赢掌声,靠的是“像自己”动人心。
你写“忙”,他那一撇不是练出来的,是被生活催出来的;
你叹“累”,他那一钩拖得像凌晨三点的咖啡渍。
这才是真·笔随心走。
我写“晁氏欧行”,走的也是这条路:
不拒欧体的骨,但不照搬它的皮。
法度不是用来复制的,是拿来“活用”的。
李明同学的“新”,不是叛逆,
是把千年笔意,翻译成现代人能读懂的语言:
字形不怪,但有呼吸;
结构不乱,但有情绪。
有人嫌他“不守规矩”。
可王羲之写《兰亭》时,不也被说离经叛道?
颜真卿《祭侄稿》,墨枯笔秃、满纸泪痕,
哪一笔是照着《笔阵图》画的?
真正的传统,从来不是复刻形貌,
是接住那份“敢写真我”的胆气。
别用千年前的尺子,量今天的笔。
书法的命,不在展厅的奖杯里,
而在你我提笔时,那一瞬的放松与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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