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妄 自专,背弃道统——批当代书坛乱象伪大师
《中庸》有箴言警世:“愚而好自用,贱而好自专,生乎今之世,反古之道。如此者,灾及其身者也。”
千年圣训,字字铿锵,本是古人劝人守正循道、谦卑治学、敬畏传统的金科玉律。孰料两千余载之后,此言竟精准戳中当代书坛一众所谓“书法大师”的弊病。曾翔、王冬龄、张旭光、邵岩之流,身居书坛高位、坐拥名利光环,手握行业话语权,却弃千年书道正统于不顾,以狂悖代法度,以怪诞代风骨,以私意代传承,完美印证了圣人所言的愚妄自用、悖道自专,实为中华书道百年以来最大的乱象与悲哀。
何为“愚而好自用”?便是学识未通古法真谛,笔墨未得先贤精髓,却刚愎自用、自以为是,蔑视千年积淀的书写规矩。
书法者,汉字之灵魂,华夏之文脉也。自秦汉立篆隶法度,魏晋开帖学宗风,唐宋定楷行草范式,历代书家穷其一生,深耕笔墨、恪守章法、打磨气韵,方才造就了中正典雅、温润磅礴、风骨凛然的中华书道。笔法有起收转折之规,字法有疏密欹正之度,章法有虚实开合之理,草法有传承严谨之谱,这是无数先贤淬炼而成的正道古法,是书法区别于胡乱涂鸦、舞台表演的根本根基。
反观当下一众伪大师,早年皆有正统临摹功底,本可深耕传统、传承文脉、垂范后人,却不甘于守正治学,痴迷标新立异、追逐流量噱头。邵岩弃笔“射墨”,以注射器泼洒墨色,乱线纷飞、无字无韵,将庄重书道沦为猎奇杂耍;曾翔刻意嘶吼挥毫、肆意涂丑,扭曲字形、崩坏结构,以潦草狂怪为“高古”,以乖张畸形为“创新”;王冬龄巨幅乱草肆意蔓延,笔墨散漫无序,弃草法规范于不顾,徒有其形、全无其意;张旭光背离帖学正统,曲解书法意境,随性造字、妄改古法,将正统行书拆解得支离破碎。
此辈最大的愚钝,在于无通透古法之智,却有肆意妄为之胆。不懂守正方能创新的书道真谛,将背弃法度当作艺术突破,将解构汉字当作先锋探索,闭目塞听、固执己私,沉溺于自我营造的艺术幻境,正是圣人笔下“愚好自用”的极致写照。
何为“贱而好自专”?便是德行不配其位、学识难承其名,却独断专行、裹挟舆论,妄图以一己私念颠覆千年书道正统。
此处之“贱”,非身份尊卑,乃治学之心浮躁、守道之德浅薄。此辈身居书坛要职,头顶教授、理事、名家光环,手握书法评审、教学、传播的话语权,本应以身作则、正本清源,引领后学敬畏传统、深耕笔墨。可他们偏偏本末倒置,自恃名望地位,垄断审美导向,将个人偏颇的艺术私见,包装成“现代书法”“高阶审美”的正统标准。
他们公然贬低传统端正书法为“匠气死板”,吹捧自己的丑怪乱书为“通透境界”;无视千万书法爱好者的审美共识,无视历代法帖的正统范式,独断专行、强行造势,拉拢同流、裹挟学界,将好好的中华书道,搅得乌烟瘴气、是非颠倒。更有甚者,误导无数青年学子弃正从邪,舍弃欧颜柳赵的正统法度,盲目模仿怪诞书风,荒废笔墨功底,误入歧途,毁人治学初心、断人传承之路。
所谓“生乎今之世,反古之道”,正是对此辈最精准的定评。
身处文化复兴、文脉回归的盛世当下,举国推崇传统文化、全民崇尚经典传承,各行各业皆以守正溯源为己任。唯独此辈书坛伪大师,逆势而行、背道而驰。古人穷其一生守古法、传真意、立风骨,他们却穷尽心力破规矩、毁范式、乱文脉;经典书法讲究字如其人、德艺双馨,他们却笔墨乖张、心性浮躁、追名逐利,以哗众取宠博眼球,以离经叛道博热度。
他们口中的“创新”,从来不是古法之内的精进升华,而是无根无据的肆意篡改;他们标榜的“突破”,从来不是笔墨之上的境界提升,而是抛弃本质的自我狂欢。真正的书法创新,是基于传统的推陈出新,是王羲之变法出新意、颜真卿开雄浑新风的传承革新,而非彻底割裂文脉、颠覆根基的胡作非为。舍弃法度的创新,皆是乱象;背离古道的探索,尽是虚妄。
圣人终言“如此者,灾及其身者也”。
天道昭昭,正道永存,悖道而行者,终必自食恶果。这份“灾”,不在天灾人祸,而在声名崩塌、定论留污、文脉唾弃。
纵使此辈当下名利双收、风光一时,纵使依靠话语权横行书坛、误导一时,可笔墨之道最是公平。千年之后,历史自有公论,经典自有筛选。那些恪守古法、端正笔墨、传承文脉的书者,终将被载入书史、流芳后世;而此辈弃道自专、哗众取宠的丑怪之作,终将沦为书坛笑柄,被时代淘汰、被文脉摒弃。
他们耗费半生心血,不为传承文脉、弘扬国粹,只为满足一己虚妄与私欲,最终落得技艺失真、名声蒙尘、贻笑后世的结局,正是悖道者的必然归宿。
书道之本,在于守正;艺术之根,在于传承。
书法从来不是哗众取宠的舞台表演,不是肆意妄为的个人宣泄,而是承载华夏文脉、涵养民族风骨的正统艺术。愿当世书者,摒弃乱象、坚守本心,敬畏古法、恪守正道,不盲从所谓名家噱头,不沉迷怪异歪风。
以此圣训为戒:弃自用之愚,戒自专之妄,循古人之道,传笔墨之正,方不负千年书道传承,不负华夏千年文脉!
